烂泥扶墙

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

All About L ②


周涛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,上班是肯定来不及了,她露着光滑的脊背,像一只展翅的蝴蝶,美丽又优雅。伸手从床头柜摸出手机,有气无力的请了假,“哦,对了董卿也请假”

“啊?可是卿姐人已经来了”

电话里这样说,周涛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梗在喉头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。

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的爬起来,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,少了一半书的书房,其他什么也没带走,情侣款的拖鞋,杯子,甚至是牙刷,董卿要买的,都还安静整齐的放在那里,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空荡荡的家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周涛,她们昨天夜里,分手了。

鼻头一酸,眼泪没缘由的就掉下来,周涛看着乱糟糟的床,稍微张了张嘴,“卿卿”

周涛到电视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,原本风和日丽的天色暗了下来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忙着洗刷着北京城的烦躁与不安。连成串的雨珠白茫茫一片,高楼也只能看个大概,街上的车不知道哪个路口开始堵,排了长长一条,也不知道按喇叭是不是能驱散这雨,每一辆车都发出短粗而响亮的尖叫,任谁的好脾气都要被这大雨烦的急躁。


她有些狼狈的到了大门口,暗自咒了一声这个天气,身后传来高跟鞋踏踏踏的声音,谁和谁正谈笑风生,雨声太大,她听的不真切,也不在意,她现在只顾躲这大雨。


门口的同事朝她笑了笑,说“涛姐好,这雨真是来的太不是时候了”

她准备笑着回应,又听到一声“卿姐”

周涛的脚步怔了怔,高跟鞋差点崴了脚,都怪这雨太大,地太滑。董卿和助理有说有笑的从她身边经过,规规矩矩喊了句“涛姐”


亲切又礼貌,这不是刚分手的恋人该有的关系。


周涛望着董卿的背影,想想这雨来的其实刚刚好,老天也通人性,为她们结束的恋情及时地唱一首悲情挽歌。


 

周涛把伞交给董卿,不由分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你是傻瓜吗董卿”


瘦瘦高高的董卿不说话,只抿着嘴,好像在刻意掩盖些什么,手里紧紧攥着周涛给的伞,好像这上面还有周涛手心的温度一样。“周涛,你担心我吗?”


还没等周涛回答,董卿又问,“我们能做好朋友吗?”


“董卿,你还小”十六岁的周涛身材出挑,宽大的校服也被她穿出另一股子英气来,站在董卿面前,装模作样成了一个小大人,“我们都是女孩子,不能在一起的”


董卿没接她的话,只一把牵住了她的手,“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”说完还轻轻捏了捏周涛的手心,温热碰上微凉,周涛也愣了愣。这是董卿第一次牵她的手,像是握住了她这半年来最想要买的那个毛绒玩具。


那天夜里董卿兴奋的几乎一夜没睡。


第二天学校门口的时候,铃声已经响了,董卿气喘吁吁地跑,还是没赶上,看着门口的纪律员,她决定死皮赖脸的混过去。准备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抬眼一看,是她那位好朋友——周涛。


周涛没抬眼,“以后早点起,别迟到了。”


董卿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颗糖,塞到她的手心里,“诺,吃糖”


周涛的计分本儿上写了个娟秀的董,看了看,又默默的划掉。“董卿这两个字笔画可真多” 周涛心想。


下午会议室里,周涛又不可避免的遇上了董卿,一个心乱如麻,一个谈笑风生,都知道今天周涛生病请了假,可董卿也不用那么开心吧。


外人眼里,她们就是水火不容,针锋相对。


董卿看着周涛心不在焉,有些惫懒的样子,心里居然开心了起来,嘴一抿,笑意更深。


“我觉得我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节目,涛姐,您觉得呢”董卿话锋一转,问题丢给了周涛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周涛今天状态不好。


这董卿,今天是看准了要坑周涛。


周涛笔尖在笔记本上一点一点,敲着有节奏的韵律,也不看董卿,她谁也不看,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,“嗯,我觉得董卿说的可以”


“那就散会吧”


一句散会,大家都一哄而散,周涛回过神来,看向董卿的位置,空空如也。“不等我了……”


一个人的喃喃自语。


两个人的约定。




“周涛,明天下课能不能快点儿啊,我赶着回去吃雪糕呢”董卿拽着周涛的书包,活像个跟屁虫。周涛头也不回,只顾往前走,嘴里念念叨叨老师上午新教的英文单词。

周涛不应,董卿也不说话,松开了书包带,默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

二十分钟的路,周涛愣是多走了十分钟,路上还遇到了周涛同年级的同学,打趣董卿,“哟,傻妹妹又跟着姐姐呐”


董卿也不恼,抿嘴一笑。


别人都说周涛书呆子,刻板不会聊天,不爱和她一块儿走,也就只有她那低年级的妹妹会整天整天跟着她。


到了董卿家门口,周涛停了下来,董卿一头撞上周涛的书包,额头立刻红了一块。周涛本来想说些什么,被董卿哎哟一声,全忘了。


临进门,董卿又叫住准备走的人,“周涛,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的,你不许赶我走”


她近乎强硬的态度,根本不像是在求人,不容许周涛有任何反驳,周涛背对着她点点头。


这是董卿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这样要求周涛。


周涛惊讶于自己的记忆力,那么久远的事,居然一点细节都记得清楚明白,窗外的雨没有停的趋势,她望着玻璃反射的模糊人影,她还是她,著名节目主持人,周涛,这一张脸精致的无懈可击,一张嘴还是国泰民安,到底是什么地方变了?


周涛想不明白。

 

董卿早早的回到了新房子,看着几箱东西和崭新的房间,这个地方还不能称之为家,没有烟火气,没有周涛,怎么能称之为家呢。

 

董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
她不合时宜的又想起了周涛。















前情翻阅主页上一篇?
dbq 我真的是个懒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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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 About L】一

/私设时间线/

/严重OOC/

/不喜慎入 勿喷/



二十年一场空。

 

错误年份错的人,董卿还天真地以为这会是一场善始善终的爱恋。1987年,风吹过周涛的花边连衣裙,齐肩短发一边清爽地挽在耳后。天很蓝,董卿在日记里写下,她很干净,就像她身后的蓝天。

 

女人最熬不过时间,世事变迁,能有多少个二十年来等候,关于爱的一切,又能承受住二十年的风雨。董卿觉得自己是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人,她的所有青春归结起来两个字。

 

周涛。

 

周涛是个温柔冷血,残酷又浪漫的女人。危险迷人,漂亮女人的通病。国家知名主持人,大型节目中心副主任,央视一姐,金字塔顶端的人,大大小小的官职多的董卿数不过来,最后一个,才是董卿的女朋友。

 

是外界传闻的,包养董卿的背后高官。

 

 

董卿翻着手机,浏览着一条条带着恶意的评论,面无表情。周涛带着一身风尘站在她的身后,注视着枕边人蓬蓬的后脑勺,像个栗子,周涛这样想,边伸手揉了揉,“不早了,怎么不睡。”沙发上的人没有回答,只是往后蹭了蹭,乖巧的像只猫,有些低沉的轻哼从嘴边溢出来。

 

“等你。”

 

周涛没有丝毫察觉的嘴角上扬,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又立刻收敛了笑容,收了手,就像往常那样,平淡的语气,仿佛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和自己一起了十多年的女朋友。除去那些分手的日子,应该也才十年吧,这个想法一闪而过。“先睡吧,以后别等我了。”

 

董卿像只猫一样钻进周涛的怀里,深吸了一口气,鼻腔里充满了周涛的香水味,这是她占据周涛的方式。从前也是,她喜欢在深夜没人的巷子里拥抱周涛,看不见周涛的表情,看不见别人的神情,只有周涛身上的味道。

 

那个时候还是很好闻的香皂的味道,和发尖淡淡的发香。

 

她有段时间特别迷恋周涛身上的味道,甚至偷偷丢了肥皂倒了洗发水,换成了个周涛一样的,只为了能在自己身上闻到她,但不管怎么用,还是没有周涛的好闻。没过多久,周涛金榜题名考去了北京,剩下的也就只有身上和她差不多的味道。

 

软软地说了一句,“以后不会等了。”顺势攀上了她的肩膀,双手环扣着周涛,楚楚可怜地望着周涛,仿佛要把她永远刻在自己眼里,充满爱意的,怜惜的,有些绝决的眼神,还不等周涛思考更多,董卿吻了上来。

 

她们以前也接吻,做爱,只是没有一次像今天,周涛有些摸不着头脑。从客厅到浴室,从浴室到卧房,董卿躺在床上,一丝不挂,身体泛着不太健康的粉,就像以前体育考试跑完一千米的周涛的脸。眼里水光泛泛,嘴唇张开又闭上,纤长的手指节分明,在周涛身上上下游走。

 

她们做爱从来没有什么调情的话,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这些情欲上的东西对她们来说,就像是例行公事,能免则免。

 

董卿闷哼,话出口化成一滩春水,荡漾着周涛的神智。“我爱你,周涛”

 

“我知道”她还是理智的。

 

“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 

周涛没有回应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 

周涛是不解风情的,从来没有回应过董卿的爱意,从遇到董卿开始,没有回复过她的爱意。我爱你三个字董卿从来没有在周涛这里听过。

 

“周涛,我喜欢你。”那个时候的董卿,还只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背着新买的双肩包站在比她高一个头的周涛跟前,就像是站在学校升旗台前发言那样,带着骄傲,笑眯眯地和周涛说,“我喜欢你”

 

周涛比董卿大五岁,穿着宽大,洗得发白的校服,是公认的校花,学习成绩好,长的好看,乖巧懂事,是老师的心头宝,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。周涛稍微低了低头,“卿卿,我也喜欢你。”挽在耳后的头发散下来,眼里都是笑意。那个时候的周涛还叫她,卿卿。

 

“不是那样的,是你对陆学长那样的喜欢。”董卿的话让周涛大吃一惊,还没回过神,董卿冰凉的唇贴在她的脸上,说,“你不能和她在一起,只能跟我在一起”

 

极度偏执的占有欲。

 

周涛慌了,那是周涛的秘密,一把推开瘦瘦高高的董卿,弄脏了她的新书包。

 

那次之后,周涛有一个月没有理会过董卿,尽管她每天都孜孜不倦地到初中部瞎逛,所有人都知道,周涛有个妹妹叫董卿,乖巧懂事,没事就到初中部溜达。这种时候周涛就会生气,恨恨地说一句,“她不是我妹妹。”

 

下暴雨把留下做值日的周涛和同桌困在了学校里,连成白线的雨丝毫没有停的趋势,就在周涛忍不住开始咒骂这个鬼天气的时候,她心里的白月光,陆学长,从天而降的在背后出现,递给了她一把伞。周涛还没来得及感谢,陆学长撑开自己的伞,走进雨幕里。

 

“对了,这伞是你妹妹给你的,你自己还给她啊”走出两步路,回头对周涛笑,“你妹妹太贴心了”

 

周涛和同桌撑着伞回家,还是湿了半边,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。

 

那场雨持续了好几天,江边的防洪堤都要被淹没了,学校放了一个星期的假,董卿的伞安静地躺在周涛的书包里,就像她的主人一样被周涛抛诸脑后。等到阳光灿烂的那天,周涛挑着午饭时间到董卿的班级,却没有看到她的人,座位是空的。

 

“周涛学姐,你来找董卿吗?”看似学生干部的女孩儿推了推眼镜,在门口确认了好几遍才敢问出声。

 

周涛把伞塞到她的手上,“等她来了记得把伞还给她,还有替我说句谢谢。”

 

女孩儿却把伞还给了她,“董卿说如果你来还伞,希望你可以亲手给她。”奶声奶气

 

周涛有些生气,“那她人呢”

 

“感冒了,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来呢!”女孩对她甜甜一笑,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了连环画。

 

周涛有些怔,感冒了。再看陆陆续续吃完饭回来的学生,全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,周涛释然,对啊,董卿还是个孩子,哪里懂什么喜欢不喜欢。于是她的心里原谅董卿那次有些冒犯的表白。

 

 

周涛背对着董卿,手枕着头,也不说话,只把光洁的脊背留给董卿。董卿的手在她的背上一遍一遍的摩挲,数着一节一节的脊骨,然后转变成在她的背上不停地写字,周涛知道她写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
 

周涛,18划,太容易猜了。

 

董卿写了一遍又一遍,床头的闹钟指向三点四十,董卿问,“睡着了吗?”

 

“怎么了”

 

“周涛…”

 

“嗯”

 

董卿的指尖停在周涛的蝴蝶骨上,“你的背真好看。”

 

“你觉得好看就好看。”董卿每次都要对自己说这句话,周涛当是董卿的事后调情。

 

 

“周涛……”董卿收回了自己的手,顿了顿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

这是董卿第一次说这样的话,周涛皱了皱眉头,平静地应了声,“好。”

 

夜很安静,只有闹钟滴滴答答地转着指针,周涛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里心脏有力的跳动,感受到身后董卿的温度,仔细揣测董卿那句分手,究竟是玩笑还是真心。

 

“明天我就搬出去,睡觉吧”

 

那天周涛睡得很死,做了个梦,梦见她和董卿结婚了。

 

今年是她们认识的第二十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去年答应我蟹要写的文  终于写完第一章惹  我也太勤快了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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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八号当铺】十一

一场雪轻飘飘下来,随着三更天的梆子第一声响,城里一片死寂,只有长街的赌场和城南的百花楼依旧亮着灯,人声鼎沸昼夜颠倒,个个醉生梦死。赌场一阵混乱,没多久一个衣衫单薄的男子被壮汉推出门外,全然不顾男子的呼喊和求饶,一阵拳打脚踢,一个破烂的包裹丢到躺着的人身上,“滚,我在赌场再看见你就打死你!”说罢一口唾沫呸在地上。


 

人间悲苦,目睹一切的周长安站在房檐上,细雪落到她的肩头,化成小水渍。

 


董晋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,为她披上披风,也不说话,只是一起站着,任凭雪花打湿她的衣裳。周长安叹了口气,嘴边却是耐人寻味的笑,让人捉摸不透。风吹起发丝,撩过董晋卿的鼻尖,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去。

 


“你看见那个人了吗?”


 

不等身后的人回答,又自顾地继续说着,“不出半月,他必定会找上门来。”转头看着董晋卿,“人总是贪心的,欲望是个无底洞,不是吗?”雪越飘越大,在房檐积着薄薄一层,月光下闪着亮,谁家院子传来女人的低声哭泣,几句男人的咒骂,风雪逐渐停下来,一切又重新归于死寂,。

 


张生躺在雪地里瑟瑟发抖,今夜他无处可去,他看见明天的白灵盛装出嫁,作那陆云的第二房妻。


 

董晋卿刚回到当铺里,门外的铃就叮当响起,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,头发乱七八糟的,刚见着董晋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,一个一个响头磕的咚咚响,嘴里边嚷着,“大老爷救救我家孩子吧,大老爷…”周长安不忍心,上前去扶起女人,却一声惊呼两个人又同时坐在了地上。


 

“小姐!我是后厨的林嫂啊小姐!”女人用脏袖子擦了擦眼泪,伸手想去碰她,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一身洁白的周长安,愣住了。“小姐,你怎么到这了,你不知道老爷夫人寻你寻的多苦。”

 


周长安不语,扶起她坐到椅子上,“林嫂,你是何故来此,孩子,小林他怎么了”


 

椅子尚未坐热,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救救他吧,他快要不行了!我问了城里的几个医生,都说他没救了,可是他还那么小…”


 

董晋卿坐在椅子上,手一挥林嫂跟前就多了一杯茶,腾腾冒着热气,“喝杯茶再说吧”


 

女人站起来想说什么,眼睛看到对面的人之后又愣住了,磕磕巴巴“表…表小姐?”周长安好看的眉头皱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不安。董晋卿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摇摇头,“你认错人了”

 


 “我怎么会认错呢,您就是表小姐…董家那个…”话说一半却瞥见周长安地表情,便立刻收了话,忙改口,“是是是,我老了,眼睛花了看走眼,你不是表小姐,你怎么会是她呢?”

 


红烛啪地一声烧断了芯,烛影摇动,还是董晋卿开了口,“不知大姐到当铺来是要作何交易?”白猫不知从何处跳出来,一跃上了董晋卿地肩头,嗷呜一声乖巧地卧在肩上,长长的尾巴垂下来,像雪白的袍子。

 


“对对对,老妇来这里是想让大老爷救救我的儿,他染了风寒,他们都让我准备一份棺材,可是他还那么小…”说到这儿又抬起手,轻轻擦干了眼角的泪珠。


 

“好说,可你要拿什么来典当呢?”最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董晋卿眼前看见破旧的草房里一个孩子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不忍心撇了撇嘴,随后又觉不妥收敛了表情,“用你一年寿命换你孩儿性命如何?”猫似乎也听懂了,抬起头来一双眼幽幽地盯着对面椅子上的女人。


 

 “只要我的孩子能活着,要多少年命都可以,求求大老爷救救他!”又扑腾跪在地板上作势要磕头,只是这一次头却碰上了软绵绵地垫子。董晋卿转过身去,“这里不是你们人间,动不动磕什么头”


 

再转身手里已经多了个罐子,“你可想好?”


 

妇人没说话,只是点头。


 

一团红光从她的脑袋上出来,被董晋卿掌控在手心里,白猫眼神变得凌厉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


 

“你可回去好生照料着,过几日便会好转。”董晋卿收好了罐子,示意周长安将罐子归放到那一排排的木架子上。看着眼前虚弱的女人,有些犹豫,“还留与你十年,将儿子好好抚养成人…还有,给你一吊钱,给孩子买床厚些的被子”


 

妇人忙道谢,虚头虚脑地也没多想,接过银子便急急忙忙往外走去。出了大堂却被周长安拦住,“林嫂,我爹娘他们…身体如何?”


 

“小姐您快回去吧,莫要在这种阴森的地方待着了,老爷找你都要疯了,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呐,他每天夜里一个人背着夫人在后花园哭哩。哦还有夫人,夫人也整日以泪洗面,老爷责怪我们,把下人们基本都换了,除了几个年岁久的老仆人…”林嫂抹抹眼泪,脏手捏住周长安的手,“小姐,您快回去吧,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,还有那表小姐,她怎么会是着鬼当铺的老板…表小姐她…”


 

周长安挣开手,“谢谢你,今日之事你出了这扇门就会忘记,你只需好生照看你的儿子,不要让你这些年的寿命白白废了。”笑着挥挥手,门口便多了一顶大红轿子。


 

“对不起,爹,娘,是女儿对不起你们…”怔怔望着隐在浓雾里的轿子,周长安捂住心口,一行清泪悄然滑落。


 

 

城外茅屋里,蕾儿顶着风雪推开门,一下扑到床边,摇动着床上的人,哭腔喊着田心,只是床上的人脸白如纸,只怕是再也开不了口应她一句蕾姐姐。


 

 

黎明之际,周长安躺在床上,依旧望着那跳动的烛火,明明在燃烧却好像永远不会烧尽,不觉又是一行泪。

 

“你睡不着吗?”董晋卿从门外进来,丝毫不顾周长安的慌乱与无措。相顾无言又对坐许久。


 

“对不起,是我把你卷进这般境界。”董晋卿低头,看不清表情。


 

周长安无奈地笑了笑,“这哪能怪你,一切都是我自找的,卿卿,你不要再说什么抱歉了”周长安起身,轻轻搭在她的肩上,这话说给董晋卿听,也说给自己听,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。


 

“你喊错了,你不该叫我卿卿”董晋卿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将另一只手覆在周长安的手背,感受着她的温度,尽管她的手心依旧冰凉。

 


周长安有些不解,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

 

“喊我卿妹妹,不是吗?涛姐姐”


 

董晋卿抬起头,黑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有了些光彩,嘴角是猜不透的笑意。







我真的很懒,dbq各位

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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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你未来就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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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看了路佳佳能不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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